
中国人对一些事物的认识往往是一以贯之的,就是莫须有的龙在今天仍是虚拟的神物,但对龟鳖则显示了少见的反复,这种反复是否反映了民族特性不大好说,但中国人的龟鳖观确实透露出一种颇为独特的信息。
龟在中国曾经十分风光,和龙、凤、麟共同被视为四灵,人名、地名、官名中都曾有过龟的身影。如汉朝有人叫陈龟、朱龟;三国时有刘龟;唐朝文学家陆龟蒙今人仍然熟知,杜甫写的“正是江南好风景,落花时节又逢君”说的则是李龟年。除人名外,龟还有玄武的美称,而龟山、龟川、龟谷作为地名仍然存在,如果说中国古人曾经非常得意地你龟我龟是没什么大错的。
龟走了背运说不清是在什么时候。元人陶宗仪在《辍耕录》里有一首当时人戏谑破落子弟的诗,内有“舍人总作缩头龟”。这样的玩笑于龟的形象是十分不利的。这是否就是龟运不济的开始不好说。清初王士慎在《池北偶谈》中推断:“讳龟自明始”。明朝是汉人统治的最后一个王朝,妓业发达,而龟的隐义常和性的指向有关,加之明朝特有的“绿户”,又暗合了绿毛龟,这就使龟蒙上了难以言说的含义,一句“龟儿子”就足以让对方暴跳如雷。所以王士慎这个推断是比较可靠的。